








田径场上,一个练跳高的女生在助跑。她每一步都踩在标记上,起跳腿蹬地,身体像一道弧线越过横杆。横杆没有掉,她躺在垫子上,看着杆子,笑了一下。她站起来,把杆子升高两厘米。教练站在对面,比了个大拇指。她又开始助跑,集中精神。显然很认真的练习。
跑步的人从公园北门进去,穿过竹林,沿着湖边的步道跑。太阳还没完全升起,湖面上有一层薄雾。他的步频很稳,呼吸均匀。跑了三公里,他在长椅旁停下,做拉伸。压腿的时候,看见一只白鹭站在浅水里,一动不动。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,然后继续跑。白鹭在他身后,始终没飞走。
滑板场里,一个穿着肥裤子的小孩在练习豚跳。他踩着滑板快速滑行,后脚用力点板尾,前脚向上拉,滑板离地不到十厘米,马上就落下了。他又试了一次,这次高了一点,落地时前轮先着地,差点摔了。旁边几个大一点的滑手在玩道具,发出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。小孩擦了擦汗,继续练。
广场舞的队伍在傍晚准时出现。音响放在石阶上,领舞的大姐站在最前面。音乐一起,几十个人跟着动起来。动作并不复杂,以左右迈步和摆手为主,偶尔加个转身。后排有位大叔动作跟不上,但跳得很认真。三首歌过后,有人拿毛巾擦脸,有人聊天。天黑下来,队伍散了,广场恢复安静。
脑机接口的临床试验从四肢瘫痪患者扩展到渐冻症病人。植入式电极能读取运动意图,让患者移动光标或点击字母。无线版本减少了颅内感染风险。马里兰大学团队甚至实现了用脑信号直接操控轮椅。这些进展离恢复自然运动还有距离,但沟通能力已经明显改善。